千古“老己”,古人真正的“宠粉”居然是宠自己
大河网讯 2026年,“爱你老己”成为首个走红的网络热梗。所谓“老己”,即第一人称的口语化变体,也即指代自身,将自我视为老朋友,从而摆脱传统“爱自己”概念可能带来的沉重感,让自我关怀更显轻松自然。
其实“爱你老己”的网络热梗,在千年前的诗词中早有回响,唐诗宋词中的诗人们,早已用更诗意的方式完成了与自我的温柔对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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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山见我应如是:古人如何与“老己”相视
辛弃疾在《贺新郎》中写下“我见青山多妩媚,料青山见我应如是”——这或许就是文人的“第三人称视角”,他跳出自我的局限,想象青山眼中的自己,达成了主客体的诗意互换。这种将自我客体化的凝视,恰如今日年轻人以“老己”称呼自己,都是在制造一种安全的心理距离。
陶渊明的“采菊东篱下,悠然见南山”更是一场与自我的约会:他安静地给自己一片东篱、一丛秋菊、一个可以悠然张望的午后。这种“自我款待”,比任何宣言都更接近“爱你老己”的本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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且将新火试新茶:古人的自我疗愈时刻
苏轼被贬黄州时写下“长江绕郭知鱼美,好竹连山觉笋香”——在最失意的时刻,他选择关注眼前具体的美好。这种能力,正是当代心理学强调的“自我关怀”。当他说“人间有味是清欢”时,实际上是在告诉“老己”:即使身处困境,你仍能享受生活的滋味。
李清照在病愈后写下“枕上诗书闲处好,门前风景雨来佳”,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我安抚?她没有被“爱自己”的沉重框架束缚,只是简单地为自己营造了一个舒适的阅读角落,享受雨中风景。这种轻盈的自我善待,与“爱你老己”的轻松内核不谋而合。
一蓑烟雨任平生:古人与“老己”的和解之道
苏轼的“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”展现了一种高级的自我关系。风雨来临,他不对抗、不抱怨,而是与“老己”达成共识:我们可以一起慢慢走,甚至唱首歌。这种与自我并肩前行的姿态,正是“老己”哲学的精髓。
王维的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更是将自我关系提升到了禅意境界。当道路走到尽头,他不焦虑不恐慌,只是邀请“老己”一起坐下,看看云是如何升起的。这种全然的接纳,比任何形式的“自我激励”都更接近爱的本质。
古今“爱己”的共鸣:带着笑意,也带着诗
古人“爱己”与今人“爱老己”最大的共通点在于,都不把自我当作需要严厉改造的对象,而是可以对话、可以共处、可以欣赏的伙伴。区别在于,古人多了一层“天地境界”——他们的自我关怀往往与自然万物相连,形成更广阔的慰藉系统。
白居易的“随富随贫且欢乐,不开口笑是痴人”与当下“爱你老己”的轻松哲学如出一辙。而杜牧的“尘世难逢开口笑,菊花须插满头归”则更为主动——不仅接受自己,还要为自己创造喜悦的仪式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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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李白的“人生得意须尽欢,莫使金樽空对月”,到今天年轻人的“今晚请老己喝一杯”,跨越千年的自我关怀,始终是中国文化中温柔的一脉。只是古人将其寄托于诗词,今人将其凝练为热梗。
“爱你老己”之所以能击中当代人心,正是因为它接续了这份古老而诗意的自我关系智慧。当我们用“老己”称呼自己时,不仅是在实践一种心理技巧,更是在与千年文脉中的自我善待传统击掌相认。
或许,每个时代都需要用自己的方式说“我爱你,我自己”,而最动人的是,无论以何种语言表达,那份对自我的温柔注视,从未在人类心灵中缺席——从陶渊明的东篱下,到2026年的手机屏幕前,我们一直在学习如何与这位最熟悉的老朋友相处——带着笑意,也带着诗。(申华 刘思嘉)
编辑:王晓颖 审核 :莫韶华






